鸳鸯g脆摇摇头。
怎么就这样心肠好,也不再三考虑考虑,这种古道热肠最容易被人利用。
窦司棋不由得皱了眉:“那你还要带着她去找我?你就不拍她曾和我结怨,此番便是来向我寻仇的?”
窦司棋本无意要怪罪她,毕竟要不是鸳鸯带着微和来找自己,单凭一己之力,也确实没办法从那暗无天日的地方逃出来。
可便是这样一番话,在鸳鸯的耳朵里便变了味。鸳鸯不知说什么,下意识为自己辩解:“当时我吓昏了头,不知道你到了何处去,我问了邻里街坊,都说没见过你回来,最后是一个小姑娘,她在我拿着画像挨家挨户地问的时候叫住我。”
“后来我得知你是被人强行绑走的,我就大致地猜出了几分,可我那时候真真是走投无路了,只我一人去,必然会落得个自投罗网的下场。本来我说要和掌柜一道作伴寻你的,那小姑娘却不知从何处找来了那一队人。”
“我见那些人身上着的不是普通的官兵衣裳,款式像g0ng里头偶尔出来巡逻的警卫,她们和我说是要找你,我心一急,便有些病急乱投医。”鸳鸯说着说着便也有些急了,手指越收越紧,一双有力的手勒得窦司棋喘不过来气。
窦司棋知她这是以为自己在怪罪她,只好拍拍她的手背解释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你才说到是个小姑娘先告诉了你,再告诉微……那个nV子?”
鸳鸯得带她的答复,心下也安了片,松开绞紧的手指,点头作答。
窦司棋一头雾水,自己自入京以来,便再未结交过什么朋友,便是连母族在京中的势力也并未接触过半分,入京两月几乎一直在奔波劳碌,哪里认识什么nV孩?
窦司棋费劲巴拉脑海中那点模糊的印象,抓住点朦朦胧胧的记忆片段,和鸳鸯对证:“那个人可还是个孩子?不过五六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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