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路狂奔,途中猛然听见一声巨响,窦司棋预感大事不妙,只见远处火光冲天,升起滚滚黑烟,窦司棋在心中默默祈祷别是在出去的必经之路上起火。
可惜天总不尽人意,有时候越是想要什么,越是得不到什么,越是畏惧什么,就越是来什么。几人赶到一看,大火将出山之路为了个水泻不通。
不用多说,必然是那个“主人”g的。
窦司棋恨恨咬牙,眼睛里的怒火仿佛要破瞳而出:“我呸!”
鸳鸯早已因为失血,眼皮再也支撑不住,苦苦闭上。
窦司棋转头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她急忙去晃鸳鸯:“鸳鸯、鸳鸯?你醒醒,别睡……”
铃医听见窦司棋的话,不可至信地转过头,只见那个缠住自己多年以来的“梦”,如此真切地、确实地就在自己的面前,正被别人抱着。
她一时哑然,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窦司棋想起来刚才铃医为那具Si尸施针时所念,却摁鸳鸯的眉心,却不见半点作用。
她无助地转过头:“铃医、铃医!你快给她看看,别让她睡过去!”
铃医原先吃吃地望着鸳鸯的背影,被窦司棋吼了以后,才混混沌沌从那几年的美梦噩梦之中醒过来,不敢再怠慢分毫,上前以二指并拢,直戳鸳鸯的后脑。
果然见效。铃医手挪开以后,鸳鸯的眼皮翁动,缓缓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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