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会,最後轻巧接过了淡hsE的塑胶袋,这感觉让我回想起彼此第一次交谈时的情景,我们用着一点也不寻常的代号称呼彼此,因为在此之前,我们已经见过许多次面,并且将对方牢牢记下。
在我们同时握着塑胶袋的那一瞬间,我想起了自己曾经和阿又说过的话。
——「晨安要是遇到心仪的对象会怎麽做?」
——「我会送他一整年的早餐。」
薛有怀会是那个人吗?
和他在一起时,偶尔我会感觉到心中有阵阵细碎的悸动浮现;当他郁郁寡欢时,尽管他没有明白说出口,我仍想替他解决。我想知道那是什麽样的感情,一方面却也很害怕一切暴露的刹那……
我会不会就看不见他了。
「潘晨安,如果寒假我去买早餐,你会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吗?」
「会。」
「答应得好乾脆,我还以为你会回要看情况。」
「你都自己过来了,我还摆架子吗。」
「说得也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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