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问道”,现在才要开始。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自己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被身后那根滚烫的铁棍T0Ng了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尖锐的痛楚中变得模糊。

        最初那撕心裂肺的撕裂感,早已被一种更加钝重、更加深入骨髓的酸胀与麻木所取代。身后那个被强行开辟出来的“道路”,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被撑开到极限的、火辣辣的灼痛。它不再是我的身T的一部分,而是一个陌生的、被反复贯穿的、可悲的rOUDOonG。

        那根巨大的ROuBanG,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活塞,在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H0uT1N里机械地、沉重地进出着。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我的肠子都T0Ng出来;每一次cH0U出,又带出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空虚与摩擦的刺痛。

        “咕叽……噗嗤……咕叽……”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我早已嘶哑的、不成调的SHeNY1N,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我的泪水和汗水早已流g,只有涎水还顺着我的嘴角,无意识地滴落在云床之上。我的身T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我好累……好疼……我想就这么昏过去,或者g脆Si掉算了。

        “还没Si么?真是b我想象的还要耐C。”

        萧媚那冰冷而慵懒的声音,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将我即将涣散的意识重新拉了回来。她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床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这副被g得狼狈不堪的Y1NgdAng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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