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走过去。我只是站在远处的Y影里,手指不自觉地按在琴弦上,在寂静的夜sE中,弹出了一个简单的、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过渡和弦。
那是我第一次,想为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写一首歌。
开学後的生活,像是一场没有地图的公路旅行。大家忙着选课、加社团、夜冲、夜唱,忙着在名为「青春」的领土上疯KuANgCha旗,彷佛慢了一步,这场梦就会醒过来。
但我发现,方琳琳的节奏始终没有变。
她选了很多沉重的专业课程,课余时间几乎都泡在图书馆的顶楼。她似乎很享受那种的状态,总是背着那个装得鼓鼓的、看起来b她T重还沉的後背包,在深夜十点半,准时走在回nV生宿舍的那条林荫大道上。
那条路很长,街灯却稀稀落落,中间有几段被老榕树的树荫遮得密不透风,显得有些Y森。
於是,我开始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甚至有些卑微的仪式。
每天晚上十点半,我会准时出现在nV宿附近的一棵大樟树下。那里有一盏坏了一半、灯泡发出细微嘶嘶声、忽明忽暗的街灯。我会坐在灯座旁的水泥台上,从琴袋里取出那把吉他。
我并不打算让她知道我是谁。
我只是单纯地想,如果这段长长的、有些Y暗的回宿舍路程,能有一点点音乐当作背景,她走起来的时候,肩膀会不会放松一点?她的心情会不会没那麽疲累?
我弹奏的旋律始终没有歌词。有时候是轻快的圆舞曲,像是在描述清晨的露水;有时候是像溪水一样流过的分解和弦,带着一点点忧伤的基调。我不唱出来,因为文字太过直白,容易让人设防,而纯粹的情绪是隐晦且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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