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沙哑,「你可以推开我。」
她没有动。
反而抬起头,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巴。
「我没有不舒服。」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
太安静了,以至於她清楚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他的手仍停在她腰侧,没有再往上,也没有退开。
那种刻意的克制,b任何动作都更明显。
她伸手,这次不是安抚,而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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