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得很慢。
窗外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橘h的光透过窗帘边缘渗进来，在墙上拉出柔软的影子。
她洗完澡出来时，发尾还带着水气，空气里弥漫着洗发JiNg的淡香。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低头解开袖扣，动作一如往常地安静克制。
这是他第一次留下来过夜。
不是刻意安排，也不是突发冲动，只是时间太晚、雨又下得太急，生活自然地把他推进了这个夜晚。
「床……有点小。」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轻得几乎不像提醒。
他回头看她，视线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我可以睡地上。」
她失笑。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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