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
「下班了吗?」母亲的声音不是询问,而是确认她是否有空执行的前奏。
「刚上捷运。」
「那就好。你现在马上去网银C作一下。」母亲的语气急促,夹杂着背景里电视新闻的嘈杂声,还有一声沈重的叹息——那是父亲故意发出的、为了增加气氛凝重感的叹息。
「C作什麽?」简宁的声音又轻了几分。
「你哥那个车贷,银行今天打电话来说扣款失败了。他是做大生意的人,信用不能有瑕疵,要是上了联徵中心,以後怎麽跟投资人谈几千万的案子?」母亲的逻辑总是这样,将简豪的个人债务上升到家族荣耀的高度。
「可是妈,」简宁抓紧了拉环,指节泛白,「上礼拜不是才给过两万吗?那是我的房租......」
「哎呀,你住家里哪来的房租?那些钱也是给家里贴补家用,现在家里有急用,调度一下怎麽了?」母亲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是情绪勒索的前奏曲,「再说了,你哥那台车是为了跑客户才买的,那是生财工具!你每天坐捷运吹冷气,哪里懂创业的辛苦?」
简宁看着车厢里每个人疲惫的脸。她想说这份吹冷气的工作是她每天加班换来的,想说那两万块是她存下来想去报名剪纸课程的学费。
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团Sh软的纸浆,堵在喉咙里。
「要多少?」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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