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的把那两个小环当成了控制牛马的缰绳。
“叮铃铃——叮铃铃——”铃铛疯狂地乱响。韩迁迁整个人的上半身被迫跟着那股力道挺了起来,仿佛要把这一对奶头献祭给面前这个暴君。那两个孔洞周围的嫩肉被金属扯得变了形,拉成了一个恐怖的圆锥状。痛感是尖锐的,像是有人拿着刀片在那上面细细地划,可在那剧痛之后,竟然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这种痒不是皮肉的痒,是那种钻到了骨子里、顺着神经末梢一路溜到尾椎骨、直冲到屁眼深处的麻痒。
“不要……铃铛……别摇了……好酸啊……奶头要坏掉了!啊嗯……哈啊……”
韩迁迁也不想叫得这么浪,可那是真的没办法。周海权手里的冰块化了,冷水流得到处都是。那种刺骨的凉意让他那两个已经被玩坏的乳头即使在剧痛之下也颤巍巍地挺得更硬了,就像两颗急着要去磨蹭那种金属质感的硬石子。
热蜡滴下来的声音很小,噗呲一下。林思源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一根红烛,那滚烫的蜡油正好滴在那块刚刚被冰麻木了一点的皮肤上。这温差大得韩迁迁脑子里嗡的一声。
“啊——!!那里……屁股……屁股怎么……唔哦哦!痒死我了!!”
这波刺激太直接了,明明下身谁也没碰他,那条还疲软着的肉棒也没人管,可那后穴深处的某一块软肉就是开始发疯一样地蠕动。肠壁上的媚肉争先恐后地想要夹住什么并不存在的东西。韩迁迁那双长腿猛地并在了一起,夹得死紧死紧的,两个大腿根都在发颤。
周海权扯了一下那对正在流血流蜡的奶子:“这也能爽?真的是天生欠操。”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噗嗤一声闷响。韩迁迁屁股后面那本来紧闭着的穴口,居然硬生生地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痉挛开合,一股清亮带着体温的液体失控一样从那里喷了出来,直接打湿了周海权的黑色西裤和床单。
是前列腺液,混着肠道本身分泌的大量淫水。他竟然被这对乳环玩到了只靠后面就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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