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穿进去了吗?”周海权的大手毫不避讳地在他被丝袜勒得形状毕露的裆部拍了一巴掌,“看着比没穿还下流。”

        那旗袍更容易些。说是旗袍,也就只有几片布。勉强套上身后,胸口那里因为平坦的胸肌松松垮垮的,可下摆极短,坐着就直接露出了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而后背那种特殊的镂空设计,几乎把他整条脊柱沟都露了出来。

        韩迁迁还没来得及把裙摆往下扯一扯遮羞,头发就被周海权向后一拽,整个人被迫把脸贴在了一侧的车窗玻璃上。

        虽然贴了膜,外面大概看不清里面,但现在已经是黄昏。路灯昏暗的光线下,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单车或是慢悠悠地从路旁经过。那也许就是他的同学,或者认识他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看清楚了。”周海权贴在他耳边,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但说出的话却让人胆寒,“外面那些人都把你当校草供着,他们谁能想到,这种时间,他们在吃晚饭,你会在这里光着屁股穿这种东西?”

        说着,他在旗袍那特意开得极高的侧边上——那里没有任何遮挡,下面没穿底裤——直接撩开了一把,五指再次覆盖上了他此时只隔了一层黑丝的屁股上。

        那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尼龙丝完全隔绝不了掌心的滚烫和粗粝。韩迁迁的屁股在他手里被肆意揉圆捏扁,手指恶意地用指甲去挑弄他股沟中间那根紧勒着的接缝线。

        “你这种穿法,走两步路都会自己往屁眼里钻吧?”

        韩迁迁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抓着车把手,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昂贵的真皮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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