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穿着全套白大褂、带着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极其斯文的男人推着一辆有些违和的冷冰冰手术推车站在那里。

        私人医生,林思源。韩迁迁见过他一次,也仅有一次。

        没有任何寒暄,几乎像是早已预演过千百遍的某种流程,韩迁迁没有挣扎的力气,就像一块刚被初步处理过的鲜肉一样,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很轻易地拎起来,然后放倒在地下室一角早就该死的特制椅子上。

        那是一个有着刑具意义的灌肠椅。他的双腿被不由分说地抬高,分开成一个极为夸张的“M”字型,然后脚腕处的皮革扣环被卡扣“咔哒、咔哒”无情扣死。这样,他最隐私、刚刚经历过多次摧残而显得有些红肿不堪的那个后庭,就被强行摆在了最高处,成了全场注视的焦点。

        林思源的眼神很专业,专业到近乎冷血,似乎他看到的只是一个需要通便处理的标本,完全无视了患者作为“人”的耻辱感。

        “这次配方按您要求做了调整,可能会更……”医生没把那个词说出来,但显然不是什么好词。只见他动作极快地拿着一个极大的透明软袋,里面晃荡着足有2000cc的淡粉色可疑液体,挂在了一旁的输液架高处。那种高度带来的压强让人想想都胆寒。

        “好,都给老子灌进去。一点都别给他省。”周海权站在旁边,解了领带,一脸看戏地抱胸观望。

        粗大到吓人的透明医用导管涂抹了大量的润滑凝胶,那透明的胶质在强光下泛着冷光。医生拿着导管末端,没有像周海权那样野蛮,但正因为他的精准和缓慢,让这一过程更加恐怖。

        那种冰凉的异物精准抵在还没合拢完全的穴口时,韩迁迁浑身肌肉都在抽筋地跳:“医生……不!我求您……太多了……我不要灌……那是肚子……那真的是我要吃东西的肚子啊!不能从下面进去的……会坏的……”

        “嘘,忍着点,很快。”医生根本不管这些求饶,手上非常稳定有力地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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