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迁迁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了下去,脑袋重重磕在前面,只剩屁股还本能地在对方手上扭动。与此同时,没有经过任何抚摸刺激的前端阴茎,直接颤巍巍地射出一小股清亮稀薄的液体。那不是精液,而是单纯因为前列腺被虐待到极限而失禁喷出的前列腺液。
“滋滋——”
那些液体不受控地喷在了旗袍下摆,混杂在破损的黑丝上,还有不少沾在了周海权那还没拿出来的手腕上。
车厢里除了韩迁迁上气不接下气的崩溃喘息,只剩下那种粘腻的湿哒声。
前列腺液喷出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韩迁迁都是有些恍惚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真的像表舅说的那样,是一只在发情的母狗。
但周海权是不会给他时间思考人生或者整理羞耻心的。湿漉漉的手刚一抽离,那火热干涩的穴道还没从巨大的落差感中缓过来,就有什么硬物被抵到了他的下巴上。
不是枪,但这东西比枪对于韩迁迁来说更具杀伤力。
“转过来。”
一声命令。韩迁迁虚弱地挪动着那已经瘫软的双腿,满脸都是挂满汗珠和还没干透的泪痕。当他真的看清楚周海权手里拿着的最新款ProMax手机,屏幕正对着他的脸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时,他那刚从高潮中缓下来一点的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
“别……别拍……”韩迁迁本能地伸手想去挡摄像头,声音都破了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什么都听你的……别拍……求求你别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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