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七点。
“安澜苑”的衣帽间里,灯光亮如白昼。
苏晚穿着一件刚刚送来的、她从未见过的礼服裙,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裙子是极简的珍珠白sE吊带长裙,真丝缎面,剪裁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完美地g勒出她纤细却玲珑的身形。
裙摆在小腿处微微开叉,随着动作摇曳。
搭配的是一双同sE系的细跟凉鞋,以及一副小巧的珍珠耳钉。
很美,很高贵,也很…符合陆靳深今晚需要她扮演的角sE。一件JiNg致、得T、能带得出手,却又无声昭示着“所属权”的“配饰”。
程屿的电话在一个小时前打来,通知她准备参加晚上的商业酒会。
没有询问,只有指令。礼服、鞋子、甚至搭配的珠宝,都由“专人”送到。
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套进这身华美的“戏服”里。
陆靳深亲自开车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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