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已经拆线、但仍留着一道浅粉sE新疤的位置。

        又看了看视野右上角那无声跳动、不断减少的猩红倒计时。最后,脑海中闪过周时安那份锁在cH0U屉里的评估报告,沈清让和林述白对钥匙的窥探,顾星河撞向她肩膀时眼中的恨意,以及陆靳深那双冰冷审视、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她深x1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与其在牢笼中坐以待毙,不如主动踏入迷雾,或许还能搏得一线生机。

        至少,她要看看傅砚辞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首先要解决的,是如何“合法”地离开监控,抵达那个酒吧。

        她想了想,拿起那部内部手机,拨通了程屿的短号。

        电话很快被接通。

        “程特助,”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虚弱和难为情,“我有些不舒服,可能需要提前一点离开,去趟药店买点nVX用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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