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白的声音透过老旧听筒传来,清澈得像山涧泉水,带着一种未经世故的爽朗笑意,每个字都跳跃着yAn光的温度。
这温度在经历了陆靳深的暴戾、沈清让的伪善、周时安的冰冷之后,显得如此突兀,如此不真实。
像在冰封的荒原上,突然有人递来一杯滚烫的蜜糖。
诱人,却更让人警惕那甜蜜之下是否藏着穿肠毒药。
苏晚握着听筒的手指无声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帮助她维持声音的平稳。
她刻意让语调显得更加疲惫虚弱,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和疑惑:“林述白?谢谢你还记得我。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号码?”
“啊,这个啊!”林述白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笑声g净得没有一丝Y霾,仿佛苏晚问了个十分有趣的问题,“我问沈大哥要的呀!他说你最近心情不好,刚出院,又换了新环境,让我有空多关心关心你。姐姐,你声音听起来好疲惫,是不是没休息好?”
沈清让。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扎进苏晚的神经。
果然是他。
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林述白,还让他“多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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