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琬原本以为,被视为所有物应该是一件更明确的事。
带着占有、带着界定,甚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被标记、被指认、被纳入一个清楚的位置之中。
那样的关系,理应清晰而有形。
她曾在论坛里见过那些描述,语言直接、界线分明,像是一种被明确划定的归属。
可如今,她所感受到的却是另一种状态。
不是被占有,而是被尊重;不是被拉近,而是被等待;不是被要求,而是被保留选择的空间。
那份温柔让她无法忽视,也让她感到困惑。
它不像她预期中的拥有,反而更像是一种刻意的节制——彷佛有人在她尚未准备好之前,选择不越线。
而正是这样的克制,让她开始动摇。
那天晚上,凌琬主动开了口。
「我有件事想问你。」她的声音不高,却没有犹豫。
肖亦放下手上的东西,看向她,示意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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