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江以棠开始在教室里注意到沈予衡。

        不是因为他突然出现得频繁,而是因为她第一次知道——

        那个永远空着的座位,原来是真的属於某一个人。

        他的座位在靠窗最後一排。

        桌面乾净得不像有人用过,cH0U屉里没有课本,也没有杂物,只有一叠整理整齐的笔记。字迹工整、冷静,像他本人一样。

        江以棠从来没有坐过那麽後面的位置。

        她只是路过时,多看了一眼。

        「他又没来喔?」隔壁同学小声问。

        她点点头,没有接话。

        她不知道为什麽,心里忽然有点不安。那不是担心对方会不会出事,而是一种更细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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