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有要做傻事?」她终於还是问出口,声音低了许多。
沈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方,目光落在C场上奔跑的学生身上,像是在看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面。
「我没有想Si。」他说。
江以棠刚松一口气,又听见他接着说——
「只是,不太想活着而已。」
她的心猛地一沉。
这句话太轻了,轻到不像是在谈论生Si,却又重得让人不知道该怎麽接。
「你这样说,有差吗?」她皱起眉。
「有。」他很快回答,「想Si,是冲动。不想活,是习惯。」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她心里某个说不出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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