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惊觉——自己又一次犯了错。又一次让对方失望了,让那副早就残破不堪的灵魂再一次崩塌。
他连外套都来不及穿上,仅仅抓起搁在茶几上的钱包,就急促地冲出门。楼梯昏h的灯泡晃个不停,他在下楼时一脚踩空,整个人朝阶梯滚了下去,撞上墙角,肘部皮开r0U绽。
可他没有时间疼,甚至来不及喘息。
他从地上爬起来,就像什麽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奔跑。脚步混乱、重心不稳,却一刻不停。
他害怕。从未有过这麽怕。
不是怕疼,不是怕伤。
他是怕——怕自己会再次失去什麽。
怕再次失去那个总是拒绝他、践踏他,却也让他心甘情愿跪下的「归属」。
怕那个明明伤痕累累、却从不求助的身影,会悄无声息地从他生命中cH0U离,像当年所有离开他的人那样。
外头飘着细雨。雨点落得零碎无声,像从天而降的碎玻璃,冰冷却无法削弱他分毫意志。
他浑身Sh透,黑发贴在额头上,彷佛自己正一步步从梦里跌进现实,从现实又走进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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