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是个会被温柔对待的人,所以即使这份温柔来得那麽冷、那麽锋利,甚至还带着责备和嘲讽,他却还是从中感受到了真实的在意。
也许这就是属於凌睿青的、别扭的温柔。
他垂下眼,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语:「……谢谢你,凌睿青。」
凌睿青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冷冷丢下:「你记住我名字了。」
倪郡盛轻轻一笑,像是终於从刚才的狼狈与逃亡中找回了自己一点点的节奏:「嗯,这次我记住你了。」
而那一瞬间,屋内空气彷佛凝住了几秒。没有多余的情话、没有任何触碰,只有简单几句话语。
倪郡盛很不要脸地多请了一天事假,Si皮赖脸地窝在凌睿青的租屋处。他的理由看起来合情合理——书包还落在家里,怕一回去就正好撞上在门口埋伏的秦泽宇。
这藉口说得理直气壮,却不带半分羞愧。
凌睿青虽然一脸「我为什麽要照顾你」的表情,最後还是冷冷点了头,只提出一个条件——「别碰我的画具。」
倪郡盛立刻举手保证,像个乖小孩发誓不偷吃饼乾:「我连靠近都不敢靠近,谁知道你会怎麽骂我。」
凌睿青没再说话,却也没有多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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