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观众听得如痴如醉,只有季微光泪流满面。她摀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场残酷的祭奠。
演奏结束後,化妆间。
沈流年拒绝了所有媒T的采访,独自坐在镜子前,脱下了左手的皮手套。
那只手背上,布满了狰狞的暗红sE疤痕,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手指虽然还能活动,但显然已经无法像年轻时那样灵活。
「谁在那里?」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虽然左耳听不见,但他对空气的流动异常敏感。
季微光深x1一口气,从Y影中走了出来。
「沈先生。」
沈流年透过镜子,冷冷地看着身後的年轻nV子。
「记者?我说过不接受采访。」
「我不是记者。」季微光走到他身後三步的距离停下,「我是来还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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