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心里隐隐约约浮现起一个可怕的猜想,蛊月摇着头希望让唐行风能够改变想法。然而男人只是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优美的唇动了动,吐露出冰冷又残酷的话语:“自己把它排出来。小蝴蝶你那么会夹,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强烈的羞耻感直冲头顶,凭直觉寻到了唐行风的视线,蛊月的眼里都是难以置信,直到唐行风再次一字一顿地重复了遍才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呜呜的抗议声急促又慌张。

        “不愿意吗?”唐行风凑过去跟蛊月咬耳朵,温热的吐息扑在小巧的耳蜗里,让少nV全身都泛起一阵sU麻感,脊背上蹿起一层J皮疙瘩。随即就好像被投到冰窖里一般,从心底感到一阵发寒。

        唐行风凑到她耳边,亲昵地如同一对互相心仪的眷侣:“或者你b较喜欢把那个藏剑山庄的家伙引过来,在他面前这样做?”

        乍一听到叶封归,蛊月的身T像过了电似的颤抖起来。

        唐行风往后仰了仰身T,冷眼看着面前即将上演的好戏。

        少nV的鼻翼紧张地翕张着,两眼一闭索X破罐子破摔,努力收缩着花x里的肌r0U。娇YAn的花瓣动得更快,以唐行风的眼力甚至能够看到透明的蜜水源源不断地涌出,xia0x似乎也知道唐行风正在看着,而畏缩般地颤抖。

        有了mIyE的润滑,再加上之前已经被撑到了极致,最后一刻被塞进去的珠子很快就在花瓣的包裹中探出了头,紧接着蛊月只觉得下身压力一轻,珠子脱离x口的“啵”的一声在她的耳里简直就是天籁。

        “第一颗。”

        唐行风的声音听起来冷漠到了极点。

        蛊月的呼x1一窒。顾不上喘息和休息,少nV的x口急剧起伏着,被塞满的嘴无法控制涎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又是一个个濡Sh的印子。

        这种折辱X多于取乐X的玩具,蛊月并不熟悉,只得凭着本能去蠕动着自己的x。珠子碾过敏感点时一向很会夹很会x1的xia0x条件反S般地想要将这陌生的来客挽留在里面,在主人的强行意志下却只能恋恋不舍地将它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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