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直视君王,是为大不敬,元劭见他态度不善,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冷然道:“什么问题?”

        “为人君者,天下苍生与个人情感,孰轻孰重?”陈易风高声道。

        元劭脸上尽量维持镇定的表情,轻咳一声道:“自然……是天下苍生为重,个人情感为轻。”

        “臣斗胆再问,君子行仁,何为根本?”陈易风咄咄b人。

        “圣人云,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元劭面沉如水,心中已隐隐猜到他为何发难了。

        “没错,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臣虽是一介武夫,生X愚钝,亦深感儒家之道,孝悌为先。所谓修身齐家平天下,首先要孝顺自己的父母,而后方能忠君Ai国。若一个人连父母尚且可以不顾,那如何能谈其他?身为一国之君,一言一行都是天下表率,若天子不重孝道,罔顾人l,为了区区一个nV子,而弃亲生母亲于不顾。此等不孝不仁之君,如何能让臣子为他效力,让将士为他卖命?陛下学识渊博,才智胜臣百倍,当更明白其中道理!”

        元劭的脸sE已经黑如炭灰,偏偏无法驳斥,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易风咄咄b人的质问自己。殷洛秋却耐不住了,身形化作一缕青烟,飞快欺身过去,喝道:“住口,陛下也是你这下臣能够指责的?”

        陈易风身旁的护卫见殷洛秋如鬼魅般飞扑过来,赶忙挺身迎战,但哪里是他的对手,不出几个回合就七窍流血,气绝倒地,陈易风脸sE微变,大手一挥,更多的士兵像cHa0水一样围住了殷洛秋。

        殷洛秋在包围圈内左突右闪,像幽灵一样飘忽不定,黑煞掌所到之处,便是哀嚎一片,但是毕竟御林军人数太多,倒下一批再上来一批,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元劭怕他寡不敌众,又不忍见自己人自相残杀,赶忙大喝道:“住手,统统给朕住手!”

        殷洛秋偷袭陈易风不成,趁着围攻的将士略微分神之际,迅速跳出包围圈,护在了元劭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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