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江惟宁的目光清明得遥远,沉重地不容拒绝,“这项计划已经开始了。哪怕我Si了,它自己也会继续进行。”他觉得他的话,像是小提琴近距离听才有的那种刺耳,“我的命现在在你这里,杀Si我,枪声响起,外边的包围圈就会过来,你大概率也活不了。”

        年轻人愣了愣,“假的。”他已经不信江猷沉了。

        “好奇我为什么对你如此好?”江猷沉淡淡笑,“请你知道,这是我的难处。和你说外边有狙击手,但我现在甚至不知道,外边的是不是全是我的人。”

        他可以当江猷沉说的每句话在半真半假的撒谎,但这句他很相信。江猷沉是集团明面的掌权人,但私下其他人可C作空间就深不可测了。

        “今晚外边不管是谁,绝对不会放你。我并没有那么想杀掉你,只要你不把资料泄露给外界,”

        “cH0U屉里有我给你做的身份,从此你完全自由。离开,去香港。”

        他随江猷沉步至主书房,捏起一沓证明,不可置信道,“······我觉得这像梦。”像经历一场不流血的革命就拿到成果。也和他先前构想的,和江猷沉对峙时的谈判话题大不相同。

        但是,那些克隆人终其一生都走不出实验室,运输途中都是严加看管,他获得了他不敢想的自由。

        隔着几米,他听见江猷沉说,“这是你为自己取得的。”

        江惟宁狐疑地拿起证明,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江猷沉还在站在原地。年轻人想了想,说,“等我安全离开这里,我会销毁我电脑里的所有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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