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背脊发凉,不安的嘴角颤抖「你......你为什麽要拦她的信?」
「宋金情势紧张,那日与你分头後,留你在g0ng里我不放心,知道王婉容要帮你,便想暗地帮她送你与贾奕接头,没料到拦到她与金兵内应的信鸽。」
「她......她就算是金兵内应,她还是想帮我......」我拼命说服自己。
「她与金兵交易,入城後,他们放她走,你代她被俘。」
所以什麽大臣治罪是假的,联系贾奕助我出g0ng也是假的......把我软禁在g0ng中,住她的寝g0ng,穿她的华服,等到金兵入城这日,让我替她遭掳才是真的。而我像只乖巧的金丝雀,让她养在密室,一点都没察觉到外头早已猪羊变sE,
那个天真的小巧脸庞,真挚的调皮笑容,伸手把白sE信鸽放到空中的纯洁身影,就像一道夕yAn灿烂即逝,之後漫长的黑夜里,邪恶的她屠宰曾经抱在怀里的小猫,双手血迹斑斑。我想起她当初谈起贾奕,说她没有责怪我的失落笑容,其实是恨一个人的恶魔微笑。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哭喊与叫骂,燕青眉头一皱拉我进到屋内,见到半掩的石室就拉我进去,迅速关上石壁,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燕青的手大而厚实,温热紧握住手心,偎在他身侧还可以感到他呼x1起伏的T温。
石壁那一侧一阵桌椅碰撞声,男人大喊「王婉容,我劝你自己出来,宋朝已亡,君臣后妃将被我大金国所俘,那些贪生怕Si的大臣早已列出嫔册,你乃宋徽宗妾妃之一,生要见人,Si要见屍,别以为躲得掉。」
我跟燕青握紧彼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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