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告诉我什麽叫不荒唐?”白子况压住她不安分的手腕低声说道,此时他温淡的眸子有些冷冷的,内敛的他眸底还是透出些许妒意,“你10岁就被我开bA0了,10岁的你已经会骑在我身上,握着我的老二,像吃bAngbAng糖一样吃得津津有味了,15岁时,你下边有多紧,我们四个就已经一清二楚,那时我还蒙在鼓里。现在只不过是我们四个凑在了一块儿,难道还b不上你的那些恩客?”

        那样sE情的话却是淡淡的冷冷的语气,却又带着无b的杀伤力,白子湄咬住唇,眼眶有些红了。她没想到哥哥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FaNGdANg的妓nV。她完全不知道妒嫉对男人的威力,它可以让最冷静的男人失去理智。

        “10岁就……?”易子抱看向白子况,震惊、YAn羡、妒嫉在他目光中交织。

        “把她的手绑起来。”白子况无疑是四个人当中的领导者,“她不是觉得做我们四个的nV人b千人上、万人骑还荒唐吗,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白子湄已经不再挣扎了,其实她早知道挣扎是没用的,她早已经落进四个男人织好的网中。现在她只是有些难过和不知所措。

        白子洌cH0U出了皮带,白子冰叫了声二哥:“那个会让她受伤的,用这个。”说着,他用睡衣把白子湄的双手绑在头顶,白子湄的神情让他的心软了一下,但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yu火更加高涨起来。看着被绑缚了双手,全身上下只穿着红sE镂空r罩的白子湄,四个男人的血直往下涌,简直没有b这更刺激的了,而且还是四只饿绿了眼睛的野兽共享一只小羔羊。那无疑是可怜的小羊羔将很快被利爪瓜分的连根毛都不剩。

        白子况拉开了她的双腿,白子洌和白子冰在左,易子抱在右紧紧把白子况围住,男人们的眼睛不约而同地看向同一个位置,他们对她什麽都还没做,就开门见山地第一个就要“欣赏”她最私密的地方。

        纵使活到现在,那里被男人看过的次数她连数都数不过来,但在这种情景下,她还是想找个洞钻进去,她永远不明白男人们为什麽总是乐此不疲地喜欢盯着nV人那个地方看。她偏过头,闭上眼睛,可那里还是传来烧灼般的感觉,似乎男人们不停逡巡的目光变成了火在炙烤着她。

        两片柳叶般娇娆的nEnG蕊芬芳吐YAn,又像二八少nV两片撩人的嘴唇,娇羞地拢着,轻轻地合着,拒人以千里却神秘的让人想发掘隐在里面的宝藏。

        “湄湄成熟了,我记得以前是浅粉sE,现在是嫣红sE,我怎麽觉得这颜sE更让我有感觉?”易子抱说。

        “听说xa次数越多,那里的颜sE就越深,难道这三年……”白子洌口无遮拦。

        “别乱猜,二哥。”虽然这麽说白子冰的语气却很吃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