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整半个多小时,俺愣是忍着强烈的冲动,瞪着她对着自己的那些yingsi部位卖力的搓洗……

        这娘么已经完全没有了什么廉耻之心,她在我面前搓那些地方的时候,丝毫不避忌,甚至于我都感到她似乎是故意搓给我看的,蹲在那里,像狗一样对着我张开腿,有意无意的把手指抠着她那一丛被肥皂水糊的粘乎乎的黑毛中间。

        看来被王二麻子兄弟变态nVe待了这么久,这个nV人多少也受到了这两个变态的影响,居然这么没廉耻。

        这可不行!这娘们这么的没脸没皮,怎么给俺爹做称职的媳妇?

        我想着就钻进屋子里,拿出了一根发h的竹bAng销,就是那种又细又长的细竹条,和鞭子一样。这是俺爹在俺小时候教育我用的,这玩意的好处在于,打不伤,但是却能打得很疼。我是吃过这玩意的苦头的,俺以前小学的时候恶作剧剪了一个nV同学的辫子,俺爹就是拿这玩意教育我的。

        自从被俺爹拿这玩意教育过一次以后,我看到那位被我欺负了的nV同学,我都会手脚冰凉,浑身发软——对了,那个nV同学好像就是张晓芳来着,她小学的时候在咱谭坝村可是算数得上号的好看小姑娘了。唉,俺就这德行,喜欢欺负nV同学,也不知到这毛病这辈子是不是能改得了。

        我也纳闷了,这张晓芳咋会喜欢上的的呢?我都这么整过她的说……我还以为她一直都对我恨得咬牙切齿呢……

        算了,反正我和她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了。我就不再想她,而是抄着蜡h的长竹条子走到了正在不知廉耻的往两腿之间来回搓洗的nV人面前。

        这nV人见我走上前来,以为我是像王二麻子兄弟一样要弄她了,居然像只母狗一样,背对着我跪了下去,然后掰开了那两半肥美的大PGU对着我高高的撅了起来。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那浸润着粘滑肥皂Ye的黏糊糊的乌黑丛林深处,是最原始的yUwaNg的招唤。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观察nV人的X器官。两半肥厚粘滑的r0U唇有些肿胀,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原因,她两片r0U唇上的粘乎乎的P眼正急剧的一收一缩的好像要拉屎一样。

        我觉得我下面的那话儿已经y的不像话了,估m0着再稍微的刺激一下,就得跑马当场了。我本能的感觉到应该拿我的那话儿塞到她两半PGU中间的那个缝里面去,或者上面的腚眼子也可以,我不知道我为啥会有这种想法,但是我当时就是出现了这种想法。我当时几乎就无法控制自己要扑到她身上去,学着王二麻子兄弟的样子在她身上狂躁的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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