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也没啥,就是这小子的弟弟来理发店理发不给钱,被我打了一顿--”
我话音未落,民哥便微微的打了个手势表示他听懂了。我连忙住口,不再继续咧咧。
完事,民哥又一次回过身,一边和蔼的给这小子拍掉身上的灰一边和气的对着他说道,“唉,看来这个事情是我们不对,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你们这些小朋友一起吃个饭,啊,冤家宜解不宜嘛,呵呵呵呵”民哥说着又看看那几个跪在地上痛苦哼哼的伤员道,“那几个受伤的小朋友快点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来出,可别耽误了,啊,快带着去吧,晚上我在聚丰园请客,给大家押惊,啊。”说着他非常和气的拍拍那个板寸的肩膀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孙大伟”。
“哦,大伟啊,你在那里读书啊?”民哥一如既往的和风细雨。
“进,进新技校”这大伟看起来对民哥倒是很服帖。
“跟着那个大哥混得呀?”
“这个……”这小子在这个问题上似乎是有些含糊其辞。好吧,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没有大哥……
……
告诉他们花了多少医药费过来找报销以后,并送走了一帮小混子以后,民哥对着我招招手,示意我进去说话。
其实我有一件事有些弄不懂,这不过就是一群学校里的小混子,连大哥都没有,为毛民哥对他们这么客气,而且还说要晚上请他们吃饭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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