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请看,蝶儿这里如此光滑细nEnG,应该是没被男人弄过的,否则应该会变得有些粗糙。这么细nEnG的肌肤,不论是手m0,还是嘴T1aN,都会留下印子的,就算好了也和没被弄过的不一样了,更别说如果是男人用yAn物cHa过了。”袁嬷嬷边说边用手指点着蝶儿那里让辛泉看,那捧白雪那瓣桃花如果是被男人用手m0了,被男人用嘴亲了,甚至用。。。。。。辛泉脑中不由得绮念翻涌,他那ROuBanG刚就被蝶儿抚弄y了还未消肿,这么一想就又胀大了几分。不过现在他完全顾不上那里,只觉得眼都不够用了,因为袁嬷嬷说着说着居然伸出两根手指分开了蝶儿的那两片花瓣。
那花瓣本是紧紧黏在一起的,被人强行分开露出里面的粉红nEnGr0U,那nEnGr0U也是紧紧闭合着,没有一丝缝隙,“大王请看,蝶儿这里如此紧凑,应该是不曾有男人的yAn物进去过。否则这里被撑开了,就算男人yAn物退出来还是会留个口子,以后这y也就不会再贴得这么紧了。”
如果有一根粗大的ROuBanGT0Ng进那小小的花瓣,再分开那紧紧闭在一起的nEnGr0U真的入进去。。。。。。天,不知道那地方那么小怎么可能容纳一根成年男子的巨大ROuBanG,假如真的进去了,那花瓣会不会被撑破,那nEnGr0U会不会被撑烂?请原谅辛泉如此ymI的想法吧,换成任何一个男子在此情形之下恐怕也不会b他君子多少。
袁嬷嬷说这些也是希望验身到此为止,如果辛泉就此接受蝶儿还是清白nV孩儿的结论那么也就不用进行下面更加羞人的步骤了,可辛大王此刻哪里能想到那么多?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想知道在这nEnGr0U下面还藏着什么?难道会b这上面的还美?
于是在袁嬷嬷看向他用眼神询问是否还要继续的时候,他只是微微颔首示意袁嬷嬷继续做下去,于是那层nEnGr0U在他面前被缓缓分开,显露出里面粉红的甬道。
那里自出生以来还从未见过光,着过空气,此时它的主人极为紧张浑身颤抖,它也就微微翕动,似有了生命般。辛泉不由自主地将那油灯凑近些,照亮那道粉YAn的甬道,让那里的nEnGr0U更加清晰的展露,可以看清上面的每道皱褶。
忽地,那里却探入一根手指,小洞从未接纳过任何异物,惊慌地就是几个收缩,辛泉觉得胯下就是一阵激动,仿佛那洞壁围绞的是他自己的坚挺。
“蝶儿,放松,别怕,一会儿就好。”袁嬷嬷温言安慰着蝶儿,又用手轻拍蝶儿光lU0的PGU,帮她放松肌r0U,可那轻颤的Tr0U又是让辛大王一阵冲动,他此时要不是双手托着油灯,非得伸手去宽慰一下自己的好兄弟不可。
袁嬷嬷感觉到蝶儿那甬道的窄小紧致,又向前探了探直到没入半个手指终于感觉到了那层薄膜,的的确确是个处子无疑,她也是松了口气,蝶儿总算可以名正言顺地继续留在g0ng中了:“大王,老妇已经探到了蝶儿的处nV膜,蝶儿却是处nV无疑。”
她收回手指,就打算结束这一切,可不料辛泉还不准:“袁嬷嬷,本王既然要你当着我的面为蝶儿验身,自然也是要亲自见了那膜才能确信无疑。”
“这,可那膜生得靠里,恐怕无法看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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