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样……”程应曦颤抖地说,漾满了水的双眸里有些许惊慌失措的神sE,让他瞬间有些清醒过来。“我终究还是得不到你!”他感觉自己喉咙发苦,x口疼痛得几乎窒息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沈沦了,绝望地、疯狂地沈沦在这没有希望的Ai情里。他不愿意成为一个抢夺恩人妻子的卑鄙无耻的人。
一颗心直直的沈下去,直到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下,摔碎成无数的碎片,再也无法找回来……绝望得连眼眸都越发暗沈昏黑。他松开了手,抬起身子,帮应曦把被子盖好,支起自己的拐杖,缓缓地站立,再痛苦地离开。
离开时,他对应曦说:“对不起,你好好休息。”
奕欧很不熟练地拄着双拐走了。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清。应曦睁大眼睛,看着他模模糊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忽然有了一GU冲动,想看看这人是不是她之前猜想的那个,便从床上起身,光着脚走到门口,悄悄地打开门,看着此人落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看来医生注S的镇静剂效力强大,程应旸这么“折腾”应曦,她仍未醒来。不过应曦在睡梦中像是感应到手指上戒指的脱离,微微地嘤咛了一声,眼睛虽然还是闭着,但似愁非愁的柳叶眉有些纠结,樱桃般的小嘴儿也嘟了起来,baiNENg的小手儿上下晃了晃,好像在抗议程应旸把戒指给取下来。
程应旸赶紧倾身挨着她坐下来,右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身T,像是安抚她,又像是对奕欧示意:只有他能对她这样。自从得知应曦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姐姐,他一开始陷入了迷茫困惑,很快就转为欣喜若狂。姐弟俩人从自幼的耳鬓厮磨,到父母去世后的相依为命,自己同时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亲情与Ai情。而且应曦应旸两人年龄相距不足一岁,程应旸忽然觉得自己在应曦面前的形象更加高大起来,自己在她面前不再是个弟弟,而是个男人,一个大男人。
在奕欧看来,程应旸安抚应曦的动作十足像个大哥哥在哄小妹妹睡觉。撇开年龄来说,程应旸高大,程应曦娇小;他坚强,她脆弱,──确实如此。
“明天我就搬回临时办公室,我亲自看着她。”程应旸拍了拍奕欧的肩膀,“最近事多,公安局的人以及公司的事情还需要你多多应付。你也不必躲着她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奕欧低着头,没有说话。他握紧手心里的戒指,那里仿佛还有她的T温。原本的希望如同破灭了的肥皂泡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有旸哥你看着,以后就没我什么事了。”他闷闷地说。
“你想到哪儿去了?你是我兄弟。至于她,你可以当她是嫂子,也可以当她是姐姐,都没问题。”这次程应旸不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而是两只手扶着他的肩头,认真地对他说:“以后我们一起打天下,将集团发扬光大。放心,你由始至终都对我忠心耿耿,我不会亏待你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集团副总。我们一起分享一切。”──除了我姐。当然最后这句他没有说出来,不过意思也到了。
奕欧摇摇头,他对此并没有动心:“旸哥,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做个打杂的吧。我几年没有接触业务,副总我做不来。就算是要我赶鸭子上架,令狐和阿强他们也不会服我。”说完,他推动轮椅,向程应旸道别:“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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