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院子里头的大娘大叔都以为他们夜里很是欢好,总关心她的肚皮有无动静,这时丈夫就会笑着打发说她还年轻,不急。

        心底也隐隐知道这样对柳佑程来说是种折磨,但……但她不清楚自己倒底哪边有问题,要跨越那条底线似乎是b登天还难的事。

        而以往在春梦幻境中,她只见得着画面,这次却能听见那位少年的嗓音,所以让她吓醒。

        因为,那声音竟然是昨夜遇到的恩公南g0ng公子的。

        抬手r0ur0u额角,柳秧秧觉得自己许是待在家中太过悠闲才会胡思乱想,虽然她也会绣些活儿卖与绣坊,能赚得不少银两,但大部分时间仍是窝在大宅中。

        很想出门走走认识常满国边境景sE。

        说来可笑,从她摔伤清醒後,不记得任何事情,所有她的身家都是柳佑程告诉她的,他带她回老家这儿定居,但却从未陪她四处去看看,她住於常满国边境,却未知有何美景,认识的人也少之又少,都属大宅园子里头的人。

        嗯……大娘大叔们白日都去忙活儿,自是没空陪她去踏青,那该找谁好?

        南g0ng公子!

        虽说恩公给人感觉冷漠又傲骄,可是个好人。昨晚要分别前,他本要拍拍PGU走人,是她又厚脸皮问了他住哪,好一会他才开口回答「嵂映别苑」。

        这真真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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