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溚、滴溚、滴溚

        时钟的「滴溚」声与激烈的拍打声交织在宁静的夜空。

        「呃……」

        终於,他出来了,她却早已痛哭失声。

        「蠢材……蠢材……为什麽……为什麽…..」

        她痛苦地捶打他,不懂该怎麽办了。他搂紧她,对不断往身上招呼的拳没什麽感觉。或许因为他早就麻木了,他的心已碎了一遍又一遍——

        听见她有了其他男人的时候;收到她喜帖的时候;望着她披上嫁衣;还有……获知真相之後……

        一个b一个更重的打击,早已麻痹了他的痛觉。

        渐渐的,她捶累了,双手不知不觉缠上他肩膊,紧紧抱着,只是泪仍没有停止流下。

        「梦梦,我不後悔。刚才那一回,我想望了足足有八年之久。梦梦……你知道吗?你离开的那个清晨,我zIwEi了整个朝早,直到T内的YeT都流出来了,我仍然握着它,想趁着你的气味还在,好好记着被你包裹的甜蜜幸福。」挽着柔软的小手,他轻啄掌心,引领着她握住他的粗状。

        靠着他x膛,她默默地垂泪,小手却在接触到男人的r0U捧後,自自然然地温柔的搓r0u起来,「他」又再次慢慢地充血了……

        「梦梦,你是我的理想、我的梦。八年来,我努力地追赶你….嗄…..想把你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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