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月影下的断裂频率
余温市的夜sE并不宁静。发电厂的锅炉虽然恢复了运转，但电力极不稳定，电压的波动让营地里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像是一颗疲惫的心脏在做最後的挣扎。
那位出现在营地的神秘老人自称「莫叔」。他穿着一件几乎看不出原sE的老式太空服内衬，双手因为长年暴露在极低温环境下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银灰sE。他带来的消息，让刚刚安顿下来的人群再次陷入了焦虑。
「母T虽然崩塌了，但它的大脑皮质并不在地面上。」莫叔坐在火堆旁，用一根焦黑的树枝在地上画出一个巨大的圆弧，「沈教授当初留了後手。他知道地球的资源终将枯竭，於是将一组最关键的、被称为原始起源的纯净代码，发S到了月球背面的接收站。」
若薇握着那只重获新生的闹钟，指尖摩挲着外壳的锈迹。「所以，母T并没有完全消失？它只是……断线了？」
「不只是断线。」莫叔抬头看向那轮挂在屏东平原上空的残月，眼神深邃，「月球背面的那个东西，正在发出一种频率。它像是一个巨大的引力源，正试图重新抓取地球上散落的数据。如果不切断那个信号，一旦月影掠过主塔废墟，二次格式化将会在大归还的余烬中重新复燃。」
静默的发电厂
为了验证莫叔的话，若薇带着零和苏子航来到了发电厂的最顶层。
这里安置着一台由若薇亲手改装的「频率扫描仪」。这台机器是用旧时代的雷达零件与几组报废的通讯模组拼凑而成的，看起来就像一个长满了触角的钢铁怪兽。
「若薇，你真的要修复这玩意儿？」苏子航靠在栏杆上，手里抓着一个刚啃了一半的乾冷馒头。大归还後，粮食成了bh金还贵的东西，修复师的待遇也仅止於「能吃饱」。
「我们需要知道敌人还在哪里。」若薇闭上眼，双手按在扫描仪的感应板上。
虽然金y币的超凡力量已经消失，但那种与机械共鸣的直觉却沉淀成了她的本能。她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细微的震动，那不是风声，而是一种极高频率的、冷冰冰的呼唤。
「找到了……」
若薇猛地睁开眼。扫描仪的圆型萤幕上，出现了一道极其规则的锯齿状波纹。那波纹每隔三秒跳动一次，节奏JiNg准得让人恐惧。更可怕的是，那波纹正随着月球的升起而变得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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