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渭轻轻穿起拖鞋,睡衣是真丝质地的,周渭穿不惯,小心翼翼拽了拽衣角,试图拉平皱褶。
周渭已经做好准备,只是去聊天,无论季丛郁怎么耍赖自己都不会留在他房间的。
他母亲本就看不起自己,自己再刚到人家就和人家孩子睡一张床,那也就不怪别人轻视自己了,这些事周渭还是很拎得清的。
夜色静谧,敲门声格外清晰。
可并无人应答。
周渭不懈,又用指节轻敲三下门,依旧没有回应,难道是季丛郁睡熟了?
“丛郁?”
还是没有回应,周渭摇摇头,看来真是睡熟了。
他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拉开窗帘一角,雪越下越深,冬青木上挂着晶莹的冰雪,反正也睡不着,不如下楼散散心。
周渭还记得季丛郁说自家有花房,恒温恒湿,冬天也会绽放玫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