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宝意显然无暇思考那么多,呆愣愣地撒谎:“不小心撞到别人,酒洒我身上了。”

        “什么酒,能全部从你头上洒下来?”霍邵澎毫不留情戳穿她拙劣的谎言。

        她眨眨眼,可能有酒水进眼,觉得刺痛,想揉一揉。

        指骨刚碰到眼角,又被霍邵澎捉了下来,一只手尽数包在他掌中,可还是过度用力了,有点骨头错位的痛。

        一道眼风冷淡地扫过程霁原,霍邵澎没有任何要认识或自我介绍的企图,只说:“我们回家。”

        “等、等等。”虞宝意几乎跟不上他脚步,又挣脱不掉他的手,“霍生,我朋友——”

        短短几步,地上踩出的酒水印子混乱无序,比花砖颜色深了一度,看着能很快风干。

        霍邵澎听到这声朋友才停住,留给程霁原一个背影,没有往后看。

        虞宝意回过头,冲程霁原说:“我、我先和……”

        和那晚一样,她在介绍霍邵澎身份的同时产生强烈的犹疑,可终归还是选了最不会出错的。

        对她而言,不会出错的。

        “不好意思,我先和我朋友走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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